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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彩服瞪了司机一眼,粗声粗气的道。司机看看迷彩服,再看看被扔下车爬在一起的三个光头,张张嘴,又闭上,苦着脸发动了车。对于貌似比光头还暴力的迷彩服与李小亮,车内的人连嘀咕也不敢,只是目光闪烁的向这边看两眼,又慌乱的转到别处。迷彩服坐到了李小亮的另一边,换位子什么的,根本不用迷彩服开口,周围的人不是因为没地方坐,估计早闪开了。林玉芳已坐直了身体,脸红红的向迷彩服致谢。李小亮心里不舒服,自己多少也出力了吧,林玉芳居然没谢他,好象他做这些理所当然一样。迷彩服呵呵一笑,摆了下手,不在意的道:“不用谢,我就看他们不顺眼。我叫郑国,哎小子,你也练过吧,同我说说,这是怎么回事?”李小亮呆了呆,摇头道:“其实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郑国瞪大眼睛,一指林玉芳道:“你别说不认识她,那三个垃圾明摆着是找她的,你会不知道怎么回事?还是不相信我?”“不是这样的。”说话的不是李小亮,而是林玉芳:“小亮真的是我刚巧碰到的,不过那些人是坏人,他们,他们是……”说到这里,林玉芳又吞吞吐吐了。郑国看看四周,似乎明白林玉芳是有话不能当着这么多人说,便点点头道:“好了我知道了,啊,小子,你叫小亮?呵呵,你是学生吧?”郑国把话题引到了别处,李小亮当然不会傻的不明白。两人说说笑笑,天南地北的乱侃。李小亮的知识面广,什么都能聊几句,到后来聊到机械车床,边上的一个戴眼镜的中年人也有了兴趣,插起话来。三人相谈甚欢,不知不觉中已到了平罗县城。下车后,几人还约着去喝一顿。那戴眼镜的中年人,自称是玉江市丰收机械厂技工,叫赵西明。与李小亮谈的火热,一时不想离开,郑国请客他也没客气,也一起进了酒店。对于赵西明,李小亮与郑国倒不反感。在车上,赵西明没有站出来,但李小亮明白,如果林玉芳不是他认识的人,估计他也不会充英雄。毕竟人有避凶趋吉的本能,人到中年那份热血冲动少了,也明白自己量力而行的道理,赵西明一看就是那种技术型的文化人,没有能力对抗彪悍流氓。林玉芳对众人心存感激,又胆小怕事,期期艾艾的把事说出来,李小亮郑国他们也只听明白了一个大概。大体上就是林玉芳被骗了,对方骗了林玉芳的钱财后还准备把林玉芳卖掉,结果林玉芳找了一个机会跑出来了,后来碰到了李小亮。李小亮暗为林玉芳庆幸的同时,心里又一紧。虽然林玉芳说的模糊,但从今天碰到的这事上来看,对方的组织不但大胆妄为,做事严密,而且能量不小。记的事上那戴墨镜的光头可是说过车站通知的话,如果防人逃走能通过通知的手段来阻止,这些人的背后一定站着一个大人物。骗人钱财的方式又是金字塔式的结构,很有可能是现在刚刚兴起的传销。虽然国家已有打击的趋势,但还没有明文下来。如果这个骗钱方式与黑帮结合起来,那危害不是一加一这么简单了。再说,从林玉芳的身份上看,这伙人的目标已瞄上了农民。还好林玉芳上过两年小学,如果她大字不识,连回家的车都不认的,想逃都不可能。现在的农民又有多少识字的?再加上他们本性纯良憨厚,容易相信人,又有些农民特有的狡黠与欲望,很可能人人中招。下林村会怎么样?义父李忠军又怎么样?李小亮突然心里慌慌了……感觉一阵风暴即将来临,而且今天自己也露脸了,以后少不了麻烦。郑国与赵西明似乎也想到了一些东西,也沉默起来。啪!郑国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恼火的道:“原本以为玉江是个很朴实不错的地方,没想到居然有这样肮脏杂碎,这绝不能放过。”郑国并没有说自己的具体身份,只是隐约的说自己是吃公家饭的。从身手上,李小亮已知道郑国不简单,他猜着郑国很可能是丨警丨察机关的人。赵西明看了眼郑国,摇了下头,他大概认为郑国太年轻,便道:“郑国兄弟,这种事不是一个人两个人的事,也不是一个人两个人可以解决的,有些事虽然令人气愤,但咱们却不是救世主,也没有救世主的能力,能让自己人不受伤害,这才是最重要的。”赵西明明哲保身的话,李小亮有些不认同,不过想想自己现在,也只能把这份不认同放在心底,心里暗暗下决心,如果下林村的人还有被骗的,一定想办法救出来。郑国横了赵西明一眼,语气不善的道:“老赵,我就看不起你这种人,如果人人都象你这样,那些混蛋只会越不越嚣张。他们现在这样,也都是你这种人惯的。”赵西明叹了口气,知道自己的话对方听不进去,也就不言语了。郑国却不想就此作罢,冷哼一声道:“如果人人都啥事不管,今天咱们也不会在这里喝酒。这事我是管定了,如果把这伙孙子搞进去,还当个屁公务员。小亮,咱们两对脾气,你要不也同哥一起干吧。”李小亮心说,这话杂听着同要入伙梁山似的,也太不靠谱了。他苦笑了一下道:“国哥,只要你说了,我当然愿意跟你干。虽然就我一个人,但咱也不含糊。不过这除黑打恶之类的事,还得动用官方力量比较有效果,毕竟他们名正言顺。”郑国愣了一下,端起酒杯,拍了拍李小亮的肩膀道:“是哥欠考虑,你还是个学生,这事你帮不上啥忙。不过你这兄弟我是交定了。”说完一饮而尽。李小亮也举杯喝掉杯中的酒。之后三人再不谈这事,一顿饭吃的虽不是兴高采烈,但气氛也不错。郑国与李小亮的关系倒是越来越亲密,赵西明倒也是自始至终面带微笑,没有什么嫉妒或别的想法,他就是那种君子之交淡如水的人。一顿饭吃了两个小时,已是下午四点左右。李小亮与林玉芳还要有十来里路要走,便向郑国赵西明告辞。郑国本想送李小亮回去,但他酒喝的不少,被李小亮推辞了。不过分开时,郑国拉着李小亮的手说如果有事,让他去县武装部找他。李小亮才知道自己猜的有些出入,没想到郑国不是丨警丨察机关的,而是武装部的。他对武装部没啥概念,只知道与民兵有关,自己找他帮忙的话还真不知道他能帮什么。不过,他觉着这多少也算县城里的一个官方朋友,有事指不定真能用上。去车站的路上,林玉芳紧挨着李小亮,眼睛不住的四处看。李小亮以为她想逛逛,再看看时间还不算太晚,便说:“嫂子,要不咱逛逛再回家?我这里有钱。”林玉芳却摇了摇头,有些紧张的道:“小亮,咱还是快回去吧,这里也不太安全。”李小亮这才意识到林玉芳不是想逛街,而是有些紧张。他想起三个光头,不由问道:“嫂子,你是说,平罗县也有他们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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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微微一愣,扭头看向四周,然后急忙拉开左手臂上的衣服。七道淤痕依旧存在,仿佛是在诉说着昨夜的一切。那并不是幻觉。“苏笑嫣到底是不是人,她是什么意思?”我揉了揉眉心,感觉有些头疼。“这么多未接电话?都是周元天的?”手机上未接电话足足有将近五十个,全部是属于周元天的。他仿佛是预料到昨晚我会出事一般,疯狂的电话只是为了确认我是否出事了。这周元天绝对不是好人,就是他把老子选成了祭品!我想起昨夜苏笑嫣说过的话,此刻肺都是快要气炸了,恨不得直接生吞了周元天。叮!不过就在这时,我手机铃声响起,有短信发了过来。“不要离开,诅咒已经形成,你必须继续待在大洼湖收费站,你的心我暂时保管,短时间内那些邪祟不会再对你下手。”短信内容很简单,落款是苏笑嫣的。“我的心?”我微微一愣,不知道苏笑嫣是什么意思。思索间,我将手放在了胸口上。这完全是属于下意识的动作,但下一秒却让我眼睛直接瞪大!我居然没有了心跳?!人没有心还能活吗?我愣在了原地,额头上冷汗噗簌簌的滴落了下来。想飞上天,和太阳肩并肩……就在我呆愣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起来。电话依旧是来自于周元天的。我回过神来,脸色不是太好的按下了接听键,但却没有开口说话。“小韩?”周元天试探性的问道,仿佛是在确定我的死活。“嗯。”我鼻子里轻哼了一声,算是应答了周元天。“你还活着?”周元天听到我的声音后惊呼了一声,非常的惊讶。不过在隐约中我又感觉到周元天似乎是松了一口气。“我要是死了,还能接电话吗?”我冷笑着,话语间尽显不耐烦。“咳咳...开个玩笑。”周元天有些尴尬的轻咳了两声。“玩笑?有的玩笑,可是会出人命的!”“小韩,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可能是知道无法避开我的质问了,周元天没有再装疯卖傻。“什么意思?在我前面是不是还有几任收费员?另外,你认识李文华吗?”我虽然不准备辞去工作,但也没装备装傻充愣。“李文华?你怎么会认识李文华?!”周元天听到李文华后的反应很大,让我感觉到意外。他的声音在这一刻都是加大了几个分贝。“我认识李文华,这很奇怪吗?”我想到李文华出现的那晚,当时我还以为这是周元天的安排。但现在看来,周元天根本是不知情!“你来运管所,见面谈。”周元天深吸了一口气,几秒钟后才沉声说道。见面就见面,我还怕你不成?经历了那些脏东西的惊吓,现在我的胆子明显是大了很多。十几分钟后,我沉着脸出现在了周元天的办公室中。“你来了,先坐吧。”周元天看到我后,脸色明显是变化了许多,似乎是有些心虚。“说说吧,你是怎么知道李文华的?”等我坐下来后,周元天有些迫不及待的问道。“我上班的第一天,他来过运管所,是他和我一起去上班的。”我不以为然的解释说道。此时我还不知道这样的话语会引起什么样严重的后果。啪!周元天听到我的话后,直接站起身来,一巴掌打在了我的脸上!“靠!你干什么?!”我本来心情就是不好,此刻更是直接炸了。“干什么?我是要打醒你!李文华已经死了整整一年了,你居然说见过他,你确定自己不是得了精神病?!”周元天指着我的鼻子叱喝说道。“李文华死了整整一年了?”我打了个冷颤,后背顿时生满了鸡皮疙瘩。李文华已经死了一年。那天晚上出现的又是谁?我身体在轻微颤抖。哪怕是见过了很多脏东西,但内心远远没有想象中那么强大。“是有人在给我开玩笑?还是周元天撒了谎?又或者那天晚上出现的,就是李文华死后化作的邪祟?”我脑海中一瞬间浮现出了很多念头。“这是李文华的资料,你不要认为我是在骗你。”周元天轻哼一声,此刻从旁边拿过了一份文件夹,扔在了我的面前。李文华,男,死亡年龄……很详细的一份资料,是关于李文华的。而且在上面还有李文华的照片!这让我直接确定了我那天晚上见到的,确实就是李文华!“不要想太多了,好好上班,我是不会亏待你的。”周元天拍了拍我的肩膀。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周元天办公室走出来的。李文华不是人,那苏笑嫣呢?为什么我没有了心跳,但却还可以活着。还是说我也已经不是活人?浑噩回到宿舍,我点燃一根烟抽着,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不过就在这时,我看到桌子上多出了一封信。我眉头微微一挑,将那封信拿了起来。“大洼湖村,找郑道天!”信上的内容很简单,只有八个字。落款处则是写着李文华的名字!我手掌一抖,将信直接扔到了地上。一个死人,居然给我写信?“老子心跳都没有了,还怕什么?我倒要看看你想要搞什么鬼!”抽完一根烟后,我暂且冷静了下来。将地上的信捡起来后,我咬牙走出了宿舍。半个小时后,我已经是来到了大洼湖村。这里距离大洼湖收费站很近,也是大洼湖收费站附近的三个村庄之一。“李文华是沙岗村的,离这里好像也不是很远。”站在大洼湖村外,我自语说道。不过因为这里是在山区,哪怕是两个村庄距离很近,但却不能用眼睛看到。“娃娃,你要找谁?”刚刚走进大洼湖村,在村口位置我看到了一个正在晒太阳的老大爷。老人家满脸皱纹,穿着黑色衣服,看上去应该有七八十岁的样子了。只是看着老人家穿着的衣服,我总是感觉有些不正常。纯黑色的衣服,这很像是参加葬礼时的服侍。“大爷,我要找郑道天,您知道他住在哪里吗?”我笑着问道,递了一根烟给老人家。“你说的是老郑啊!他可是我们方圆十公里的出了名的大师,我当然知道他住在哪里了。”老人家接过香烟,满脸笑容的说道。“大洼湖村号,那就是老郑的房子,不过老郑一般情况下可是很少出手的,娃娃你未必能请动他。”“啊?那可怎么办?”我微微一愣。老人家见状笑了。“我看你这娃娃还算不错,这个给你,老郑看到这个,怎么着也得给我周老四一个面子!”周老四将一块黑不溜秋的玉佩递到了我的面前。玉佩有香烟盒大小,看上去不像金属,更不像玉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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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田命令士兵去细沙河取水。可没想到的是,所谓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这细沙河已经冻了整整一个冬天了,谁也猜不透这冰层有多厚。别说用行军镐,就是三八大盖的子丨弹丨打上去,也就是一个白眼,见不到水流出来。有那性急的鬼子兵,干脆把手榴弹扔到冰面上,好家伙这回不但冰层算炸开了,连扔手榴弹的鬼子都掉冰窟窿里了,等捞出来的时候,都冻成冰瘤子了。吓得黑田,急忙让士兵们退到岸上来。仗打到现在,也没死几个鬼子兵,这要是掉河里淹死几个,那就更犯不上了。对于鬼子指挥官而言,打仗死了无所谓,可非战斗减员,则是指挥官的耻辱。小阎王出主意,前面就是曾家屯,现在曾家屯也已经被鬼子占领了,直接去老百姓家里找水不就完了嘛。黑田也同意小阎王的想法,可没成想啊,老百姓家里也好不到哪去,家家户户的水缸全冻上了。这小阎王虽然也是同昌人,可他哪里过过苦日子啊,他哪知道老百姓的家里会冷成这样?小阎王的脸上有点挂不住了,便揪住当地百姓讯问,老百姓自己是怎么取水过日子的。老百姓如实回答,每天早晨起来第一件事,就是拿着锺子敲水缸,把从水缸里凿下来的冰片子放到锅里烧成水再做饭。于是乎,曾家屯满屯子里全都响起了敲水缸的“梆梆”声。一百多水缸同时敲起来,这动静也真是不小,比打仗都热闹。更有那老百姓心里忿恨鬼子兵的,一听说鬼子兵没水喝了,心里还偷着乐呢,哪能全心全意给鬼子弄水呀。下手的时候,乎轻乎重也没个准头,冷不丁一锤子下去,不但冰砸开了,连水缸都碎成两半,冰块子滚得满地都是,化成水也没法喝了。黑田看了看手表,现在是午夜十二点,这漫漫长夜才过去一半。打仗拼的是人,没有水的话,士兵就没有体力。虽说到现在黑田已经稳操胜券了,可黑田和王老道打了半年的仗了,他知道这个王老道一向诡计多端。尽管现在牵马岭老营被鬼子占领,可蜈蚣沟的李白脸还躲在山沟里不出来,蝎虎子也全没动静,这都是不安定因素。如果现在草草收兵的话,过不了两天,“穷党”的余孽就会另立大旗,继续造反。而且,只会比现在更小心,更难对付。这打仗嘛,勿求尽全功于一役,牵连日久的仗,是哪个指挥官都不想看到的,尤其是对日军而言。“黑田太君。”不知什么时候,周青皮走进了黑田的指挥帐,正一脸讪笑的看着黑田,“我是牵马岭土生土长的人,这地方我知道。有道是,山分南北,地分阴阳,这要是在北镇那边闾阳一带的话,风是没有这么硬的,水也冻不成这样。可牵马岭这边背山,北风吹到这边又打了一个旋,所谓冷上加冷,所以这取水嘛,一时半会儿的也急不来。”“你到底要说什么?”黑田的中文并不太好,平常的中国话还能听懂一些,可你要和他讲什么山分南北、地分阴阳的话,他可就有点蒙了。更何况他现的心情也不太好,所以对于周青皮这文绉绉的家伙,也没什么好脸色。“嘿嘿。”周青皮在官面上混了这么多年,还能看不到这点事来?立刻直奔主题的说道,“在下想说的是,这水已经冻成这样了,急切间也不可取。但有一样东西,却不那么容易冻上。”说着,他又拿眼皮扫了一眼黑田,见黑田果然被他的话给吸引了,不由得心中暗喜,“在下的家中,还存有百余坛高粮酒,这酒虽算不得好酒,但正适合士兵驱寒。有道是……”“八格!”周青皮的话还没说完呢,黑田已经蹦了起来。站在黑田身后的警卫,根本连一丁点中文都听不懂,见黑田突然怒了,警卫们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立刻把枪口对准了周青皮。周青皮吓得“妈呀”一声,心想老子好好的给你出主意,还把自己家的高粮酒拿出来。你小鬼子咋还说翻脸就翻脸呢?这也太难伺候了!到是一边的小阎王见机得快,立刻说道:“太君,太君,误会了,误会了。周大哥可全是一片好意,他只是不懂得皇军的军纪,一时口误,一时口误啊!”说着,连着朝周青皮挤眼睛。周青皮这才反应过来,连忙说道:“在下失言,在下失言!”要说这军中不许饮酒的事,周青皮不是不知道。他跟着东北军干了这么多年,东北军的军纪他全能背下来。可问题是,驻守同昌的那些个东北军,哪个不是大酒包?军纪那就是擦屁股纸,当兵哪有不喝酒的?没成想这鬼子居然这样,这可真是热脸贴了冷屁股,周青皮心中暗想,爱要不要,不要拉倒。老子家里这一百多坛子高粮酒,其中有十几坛陈酿呢,有钱你都没地方买去。算了,周青皮冲小阎王使了个眼色,低着头退出了黑田的指挥帐。田豹子走进山洞之后也没看别人,直直的走到了玄机子面前,却象头次见面一样上下打量着玄机子,这让玄机子多少有点心里发毛。“看啥?”整个圣清宫里,对田豹子有好印象的人并不多,玄机子显然并不包括在内。他甚至不明白,这个时候田豹子突然出现在这里是为了什么?平常王院监带着大伙打鬼,这田豹子则躲在后山和韩大肚子两个人偷鸡摸狗,胡吃海塞,弄得后山小院乌烟瘴气。王老道不愿意管,大伙也懒得搭理。今天这都火烧眉毛了,玄机子满心盼着蝎虎子和许三姑能出兵去救王老道,没成想田豹子却和李白脸突然一同进来了。而且看李白脸面色不善,进来后就窜到蝎虎子耳边嘀嘀咕咕的,玄机子正心里没底呢,突然被田豹子盯着看,这心里的气就不打一处来了,不由喝道:“你上这干啥来了?别添乱,现在哪有功夫理你?”私下里却想着,知道这秘密山洞的人可不多,是谁把这地方告诉田豹子的?转念又一想,小师弟玄真子去哪了?照说玄真子应该是第一个到山洞的才对,可是这么半天了,玄真子连脸都露,难不成出事了?被玄机子劈头盖脸的呵斥了几句,田豹子到是不着急不上火,反而点了点头,又拿眼睛往别人的脸上扫了过去。那田豹子看着玄机子的时候,众人还不觉得怎样,等到田豹子的目光扫过来的时候,众人才觉着不对劲。尤其是站在蝎虎子后面的草上飞,心里不由得打了个寒战,暗道:从哪里钻出这么个小杂毛来?这眼神里莫不是带刀子的?怎么看得人肉疼呢?莫说草上飞,就是蝎虎子也皱了皱眉。眼前这小道士年纪不大,穿着一身灰布的道袍,浑身上下没有一丁点扎眼的地方,可就是眼神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象两把刀子,直直的扎到人的身体里面。“这眼神,到是与丁雄有九分相似。”许三姑突然说道。“哦?”蝎虎子等人一愣。他们或许谁也不认识田豹子,可在同昌这地盘上混饭吃的,不能没听说过丁雄这号人物。此人乃是西山梁丹帐下的头号智囊,保定军校毕业,行武出身,听说连梁丹都得向人家请教兵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