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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所谓物极必反,羞到了极处,也是可以激发出勇气的,因为反正已经丢人丢成这样了,还能怎样?也不知董雅洁是怎么想的,一个挺身就坐起来,抓住萧晋的手臂就塞进嘴里,然后银牙用力一合。“你再说,信不信我这就咬死你?”这娘们儿可是真咬,萧晋疼得直跳脚,“嘶……松口!你属狗的啊?”董雅洁正通过咬人转移尴尬呢,哪会松口,咬的越发起劲儿了。“喂!你再不松口,我可要吃你豆腐了哈!”萧晋无奈,总不能打女人吧!只好开始威胁。董雅洁妩媚的翻个白眼,意思好像再说:“刚才你吃的还算少么?”“嘿!这娘们儿,真以为老子不敢啊?”说着,萧晋一抬手,就朝董雅洁鼓囊囊的胸脯抓去。就在这时,房门突然“咣当”一声被撞开,方菁菁满头大汗的冲进来,手里拿着一个布包,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董姐,萧先生,我把针买回……”小秘书的话没说完就傻在了那儿,只见她工作上的老板、生活中的“老公”,正衣衫不整的坐在桌子上,裙子脱到一半,紫色的蕾丝内内露出大半,嘴里叼着一只手臂,胸前还有一只大手,呈龙爪状。本来,这情况只能勉强算是诡异,可是董雅洁跟方菁菁之间偏偏是拉拉关系,这就让事情变得有些往偷情被捉奸在床的方向发展了。董雅洁最先反应过来,连忙松开嘴,“菁菁,你听我说,是他……呃,他刚才占我便宜,我这是在报复他。”本来泫然欲泣的小秘书立刻就把愤怒的眼睛瞪向萧晋,很有扑上来接着咬的架势。董雅洁是真的很喜欢方菁菁,生怕萧晋把自己刚才的丑态说出来,所以只好用哀求的目光冲他猛使眼色。呵呵!这俩女人还挺有意思。算了,正事要紧,暂时先放过董雅洁好了,反正羞耻调教之后,正好也该给点甜头了。于是,萧晋冲方菁菁点点头,道:“她说的没错。不过,我觉得那不应该算是占便宜。”“那算什么?”方菁菁咬着牙问。萧晋指指董雅洁,笑道:“在感情中,她应该算是你的男人吧?!既然是男人,被男人摸几下,有什么不正常的吗?”董雅洁和方菁菁都被萧晋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无耻样子给弄懵了。虽说拉拉中的T确实会比很多男人还man,但这并不能抹杀她仍然是个女人的事实,这种道理,是个正常人就能理解,可董雅洁和方菁菁都不正常啊!在生活中,董雅洁的行事风格确实是很男人的,短发、纹身、抽烟、喝酒……除了不能站着撒尿之外,男人能做的,她差不多都做过。如果换做平时,萧晋的行为只会让她感到恶心,绝不会有什么被占便宜的想法。可是,今天是她来大姨妈的日子,剧痛让她十分虚弱,无论是心理上还是生理上,都在提醒着她其实是个女人,再加上萧晋的内息所带给她的前所未有的体验,潜意识深处的女性思维就渐渐浮了出来,这才会有那么女性化的羞怒表现。其实,说到底,之所以会这样,都因为她是在十二岁生理开始成熟之后才慢慢变成蕾丝边的,并不是一个天生的同性恋者,后天的拉拉都有被掰直的可能,更别说像今天这样偶尔升起的女人念头了。而方菁菁就更不用说了,她是在遇到董雅洁之后才被调教成蕾丝边的,生活中扮演的还是P,也就是纯正的女性角色。如果萧晋是个女人,那她吃醋也好,生气也好,都没什么,偏偏萧晋是个男人,董雅洁对她来说也是“男人”。这样一想,那货说的话似乎有点道理,可为什么总觉得哪里不对呢?见两个女人都被自己唬的发愣,萧晋憋笑都快憋出了内伤,脸上还得装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朝方菁菁伸出手道:“还愣着干嘛?让你家老板这么亮着肚皮好玩啊?赶紧把东西给我。”“哦哦。”方菁菁醒过神来,连忙把手里的布包递过去。萧晋打开布包,见里面除了针灸针之外,还有一个小小的酒精灯,心里不由对这个姑娘的细心刮目相看,能帮助老板查遗补缺,看来是个非常合格的秘书,并不单单是董雅洁的“玩物”那么简单。点燃酒精灯,他抽出一根针在火舌上稍稍燎了一下,扭头见董雅洁还满眼迷茫的坐在桌子上,不由翻个白眼,一伸手就将她摁倒下去。“你干什么?”董雅洁立刻本能的就要挣扎。“再乱动,信不信老子**了你?”萧晋凶巴巴的威胁着,右手就精准无比的将针刺入董雅洁的关元穴,只是不知是不是故意的,他摁着人家的手,正好在一个鼓囊囊的团子上。董雅洁不像方菁菁那么单纯,对于刚才萧晋那个所谓“男人摸男人”的理论自然是嗤之以鼻,但是,那句话却同时也提醒了她,让她真切的感受到了自己“女人”的一面。就像是一个男人突然发现自己对男人有了“性趣”一样,这种刺激和心理上的落差,绝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调节过来的,因此,她才会比方菁菁更加的迷茫。感受着小腹上针灸针的飞速捻动和胸前的大手,再想起方才萧晋凶巴巴说出的那句话,她的心莫名的开始剧烈跳动起来,原本恢复的脸色也开始慢慢泛红。与之前不同的是,这次不是因为羞耻,只是单纯的羞涩。萧晋从五岁起就被爷爷逼着记忆人体穴位,认穴之精准,闭着眼睛都不会出错,所以仅仅是十五分钟之后,他就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收回针坐回到沙发上。中午刚刚急速奔跑了几十公里山路,现在又用内息帮董雅洁治疗,巨量的消耗让此时的他脸色苍白,已是疲惫至极。董雅洁直起身,只感觉从未有过的神清气爽,再看萧晋累成狗的样子,心里对他的那点怒火立刻就烟消云散了。在方菁菁的帮助下穿好衣裙,她重新坐回萧晋的对面,真诚的说:“这个病已经折磨了我十几年,疼休克的次数也不知有多少了,从来都没有想过可以在生理期时能像今天这么轻松舒适,萧先生,万分感谢。”萧晋摆摆手,不客气道:“客套话就免了,你要是真感激我,待会儿谈生意的时候,多让些利就好。”董雅洁柳眉挑起,这才想起萧晋刚才确实提到过什么合作,不由好奇道:“萧先生想要跟我谈什么生意?”“就这个。”萧晋拎起身边的背包丢在桌子上。董雅洁拿过背包看了一眼,没有第一时间打开,反而似笑非笑的望着萧晋说道:“萧先生工作的水泥厂效益不错嘛!连始祖鸟的背包都舍得买。”萧晋闻言老脸一红,出门光顾着先声夺人了,细节给忘了,特么谁家农民工舍得花几千块买个双肩包?“让你看里面的东西,你管我用什么牌子?”董雅洁笑笑,不再揶揄他,打开背包,将里面的东西拿了出来。“这……这竟然……全是天绣?”一件一件的确定完,董雅洁除了惊叹之外,就不知该说什么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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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永泰被蒋海波一番话就瞬间对蒋感恩戴德,王金水要走的事情谁都知道,这个副主任的位置也不是没有人盯着,方永泰就找过舅舅好几次了,可是杨千里素来都是一个胆小怕事的人,对于强势的郑焰红根本不敢抗衡,所以只是说尽力帮他协调,却始终没有给他一个准信。今天听蒋海波的意思,舅舅想必已经跟郑主任提起他的事情了,可是眼看要成了,却被赵慎三这个王八蛋给搅和了!妈的,这小子太会伪装了,还真是没有看出来他居然这么毒,看来不给他点颜色瞧瞧是不行了!“哼!赵慎三,你也不看看你小子腿上的泥巴洗干净了没有就想跟我争?妈的老子让你啃一嘴猪食你就老实了!”方永泰恶狠狠地在心里骂道。李小璐是一个很漂亮的女孩子,去年才分来的毕业生,她跟所有养尊处优在蜜罐里长大的后小青年一样充满了骄娇二气,平时里也没少欺负赵慎三,但是却并没有什么坏心眼,反而很同情任劳任怨的小赵的。刚刚她听了蒋主任临走时告诉方永泰的话“很快你就能独当一面了”,心里就明白今天风传的副主任要落在方永泰身上了!赵慎三莫名其妙的挨了顿吵,憋着一肚子走出了机关,根本没有去找小宋,而是一个人气哼哼的出了大院往会议中心去了。一路上,他在肚子里不停地咒骂着蒋海波:“妈的你个蒋秃子,老子天天龟孙子一把伺候着你,还换不来你一句好话吗?你以为老在天天在办公室里低眉顺眼的就真的怕你们吗?妈的老子连郑老板都敢操,你们算老几啊?总有一天老子得了势,让你们一个个的都给老子当孙子!”是的,赵慎三平时的低敛并不是发自内心的!他作为一个平头百姓的儿子,靠自己的努力一帆风顺的考上了公务员,却不得不每天被所有人欺负,难道就真的窝囊到没任何抱怨吗?大家都错了!他的隐忍是因为他从小就喜欢读史书,而且尤其欣赏司马迁在史记中所记载的:“淳于髡说之以隐曰:“国中有大鸟,止王之庭,三年不飞又不鸣,王知此鸟何也?”王曰:“此鸟不飞则已,一飞冲天;不鸣则已,一鸣惊人。”他常常在受过委屈之后阿q一般的激励自己:“赵慎三,你一飞冲天的时刻还没有到来,所以,不要跟这些小人一般见识!”正是被隐忍的太苦了,那天晚上他才会在酒后起了色心,恶狠狠地**郑老板一次,潜意识里也是一种最解气的发泄了!这两天他一直提心吊胆的,生怕郑大老板给他小鞋穿.但有时候想到郑老板在事后居然拉着他的手让他送她到楼洞口,又不禁浮想联翩的,觉得自己的老板居然能够一个人自慰,足以说明她性饥渴到了何种地步!而赵慎三虽然在单位窝囊,对于床上的功夫还是很可以自夸的,在澡堂里看着别的男人小的可怜的本钱,他就很有一种优越感,回家每每就把老婆刘玉红收拾的“吱哇”乱叫,甚至还搞晕过好几次!那天晚上看看郑老板享受的样子,后来居然主动配合着他的节奏也摇摆着肥白的屁股,嘴里更是叫喊的厉害,到高潮的时候更是身子缩成一团,把他的本钱都咬的生疼,看来的确是第一次享受成这样!“嘿嘿,看来老子的功夫还是可以的,下次有机会也把大老板操晕一次,看看她还舍不舍得报复老子了!”在公交车上,故意不叫机关的车送的赵慎三依旧微闭着眼睛回味着那天晚上畅快淋漓的复仇了,但是马上就又想起了今天蒋海波的突然发难,他几乎已经可以断定这一定是郑老板开始出手整他了!“妈的,女人真是虚伪的动物,在老子身子底下的时候,恨不得把老子吸到肚子里去,却拔球忘恩,翻脸不认人,这么快就让蒋秃子报复老子了?你的心这么歹毒,活该你一辈子享受不到性福,让你干渴一辈子算了!”赵慎三恶毒的咒骂着,看着车到站了也就下了车,心想反正你们看老子不顺眼,老子就慢点吧,反正你们把老子赶出来,老子可以“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他刚晃悠进会议中心的大院,却恰好看到郑焰红跟分管办公室的副主任钱成山一起在一群教委科长副科长们的簇拥下走了出来。赵慎三刚想躲避,没想到王金水却偏生眼尖看到了他,就尖锐的叫了起来:“小赵,你怎么在这里啊?明天要开大会了,办公室里那么多文件都要赶紧印出来,我不是早上交待你跟微机室的同志们赶紧弄了吗,你怎么跑出来了呢?”赵慎三一看这么多领导,刚刚肚子里那种大将军般的气度登时消失的无影无踪了,赶紧一溜小跑跑到领导们跟前,点头哈腰的解释道:“是这样的王主任,蒋主任让我来会场看看缺什么,出文件的事情他交代给方科了。”王金水心里一阵不舒服,觉得这个蒋海波可真是会耍心眼子,明明会场布置的事情从一开始就是他在奔波,此刻马上就要成功了,姓蒋的却派亲信赵慎三过来,这不是硬生生抢他的功劳吗?“这里我有照应着,就不用你们写文件的大才子们过来了,你还是赶紧回去帮助蒋主任吧。”王金水不高兴的说。赵慎三一肚子的委屈没法说,强伸了伸脖子点点头。这一幕自然都被带着眼睛的郑焰红主任看在眼里,她眼看着赵慎三在不足一米七的王金水面前点头哈腰、连腰杆都挺不直的样子,不禁对这个人产生了一种深深地轻蔑,觉得就算是你小赵没有职务没有权势,在机关也是靠自己能力拿工资的人,又何苦非得对所有人都一副低三下四的奴才相呢?真真是一个烂泥扶不上墙一般的窝囊废!再想到自己居然阴差阳错的被这个窝囊废给干了,更为自己感到悲哀了!郑主任这么想着,透过眼镜,看向赵慎三的眼光里,自然就充满了冷森森的阴郁之气,恰好赵慎三转身要走跟她眼光碰上了,登时后脊梁直冒凉气,脑门子上“嗖嗖”的往上跑冷风了!要说人要是倒霉了可真是喝凉水都塞牙,放屁都砸脚后跟,赵慎三今天可就真算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从早上一上班到现在,每个人都看他不顺眼!教委那么多人,除了扫地的阿姨跟锅炉房的伯伯们看到他会客气的笑笑之外,谁都可以比他高半头,平时他故意不在乎倒也没觉得怎么样,可自从得罪了大老板之后,今天就所有人都对他翻脸了,这还怎么混得下去啊?赵慎三依旧坐上了公交车,在心里一边恶毒的咒骂着那些领导们,一边暗想既然郑焰红已经开始整他了,那么教委这个地方他是一定呆不下去了!要知道今天不过是这些中层领导看出了郑大老板对他不满,就已经处处为难他了,等郑老板亲自出手的时候,说不定会弄出个什么罪名让他去喝几年稀饭不可!“妈的!老子还不如辞职算了!”万般无奈的赵慎三想到老同学的父亲是一个企业家,上次就跟他说起过缺一个玩笔杆子的人,同学大力推荐他这个才子,同学的父亲曾说起过只要他舍得丢掉金饭碗,情愿聘用他到他们厂子里去当办公室主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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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笑了笑,走到她背后,双手拥抱着她,疼爱地道:“别怕,有我在,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一阵巫山云雨,两人都感觉到特别快活,几乎是一起到了最高巅峰。穆婉兰虽然欲.望强烈,但是很容易到点,这一点让我倒是很满意,我最喜欢看女人被征服时那种愉悦到极点,以至于显得有点魂不守舍的样子。半晌,我看了看表,道:“呀,不早了,我得回去了,省的家人看我不在,回头要问东问西的,兰姐,你有没有其他事情,要有你去办事,我先走了。”穆婉兰在椅子歇了会,已经喘匀了气,脸的红霞渐渐褪去。这时她站起身,提丝袜,将裙摆垂下,拂了把凌乱的卷发,眉宇流露着幸福快乐的神色,嘴角洋溢着风情的笑容,吐气如兰的说:“嗯,一起走吧,姐送我的宝贝弟弟回家。”我推辞道:“兰姐,不用了,你忙你的事情,我自己打个车行了。”从潇.湘会馆出来,穆婉兰拉着我坐了她的车,非要送我回家,我不想在外面拉拉扯扯的,坐了去。在路,我打量了神情专注开车的穆婉兰,问她道:“兰姐,你不是说你没结过婚嘛,哪来这么大的女儿啊?”没想到,这句话貌似说到了穆婉兰的伤心处,她脸色沉了下来,黯然地叹了口气,沉默良久,凄然一笑,一摆手说道:“小泉,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别问了好吗?”我见她神色黯然,知道戳到了她的痛处,赶忙换了话题,笑呵呵的说道:“兰姐,那我给你讲个笑话吧。”穆婉兰幽幽的叹了口气,她知道我是在缓和气氛,嘴角扬起轻笑,柔声的道:“好,你说呀。”我点了一颗烟,咂了咂嘴,道:“嗯!以前有一对情侣,有一天两个人闹了矛盾,准备要分手。女的说,你把我送你的东西都还给我,男的一听气坏了,说可以啊!那你把我的东西也还给我,你次生病,我还为你输血了呢,你也要还我。那女的一听,二话不说,只见她往自己裤子里一摸,掏出一条卫生巾丢给那男的,说这是首付,以后每个月我分期都还给你。”穆婉兰听了立时粉面绯红,在我的胳膊掐了一把,咬着嘴唇说道:“小泉,这个笑话也太下流了吧?你怎么这么色呢,讲的笑话都是这么露骨的。”说归说,但一路从车厢里不时传出的咯咯娇笑,知道穆婉兰被我逗得开心极了。幽默和诙谐是天生的,我在学时泡了那么多女孩,不光是因为长得帅气,和女孩子在交往,几乎全靠着伶牙俐齿,没想到这一招用在小少丨妇丨的身,原来也挺管用。到底是年轻,我身体恢复的很快,经过几天的休养,我又精神抖擞的重新回到了工作岗位。周末的下午,我跟方正源、宋嘉琪约好去看望英阿姨,顺便一起去山里打野兔玩的。可没想刚到英阿姨家,鞋子都没来得及换……“小泉,志兵和建伟他们来找你玩了。”宋嘉琪清脆的声音在窗外叫了起来。我“哦!”了一声,又转身打开了门,吴志兵在门外与方正源正说着话,一旁还站着两个年轻人。我没有打扰说话的吴志兵,亲热的和其一个高瘦青年拍了拍肩膀,拥抱在一起,笑道“建伟,好久不见了,怎么也不来看我?还有汪昌全,你小子的眼镜还没有摘掉啊?”韩建伟和汪昌全都是我初时代的好友,吴志兵和我的关系反而没有那么密切,只不过都是同班同学,现在都已经工作了,见面关系也亲热许多。“得了,庆泉,我们还以为你当了机关干部后眼睛只看天了,听志兵说了,才知道你回青阳了。这下好了,咱们几个老同学也可以经常在一起聚一聚了。”高瘦的韩建伟脸色有些发红,显然是有些兴奋,矮个子眼镜也是兴奋得只搓手,“庆泉,不回来好啊,好久不在一起,咱们哥们几个感情都要生锈了。”“呵呵,你们吃饭了没有?没吃在我家里吃一口,我去街买几个熟菜回来,方便。”老同学来看自己,我的心情也一下子好了起来。“我们在外面都吃了一些东西,今天是周末,咱们干脆还是去厂俱乐部的舞厅玩玩?”吴志兵也插话道:“你也好少回来,农机厂里边大概都生疏了吧,要不我们去转转?”韩建伟道:“好久没去玩了,那里现在还有人玩嘛?不要去了冷冷清清的没意思了。”“什么呀,里面热闹着呐,人多的是。”汪昌全扶了一下眼镜,神色诡秘的道:“咱们还是去舞厅吧,叶庆泉,说不定你在那里还能遇见孔香芸呢。”听得汪昌全又把孔香芸扯了进来,我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自己自从大学之后,很少看见孔香芸了,这些家伙以为自己和她还有什么关系不成?架不住几个同学起哄,我只得和英阿姨他们说了下,一行人便往舞厅走去。在路,我也问了一下韩建伟的情况,韩建伟在老同学面前也没有好隐瞒的,他在农机厂锅炉房的工作那真不是人干的,苦、累不说,工资也不高,但他只是专生,现在能有个正式工作不错了,他也只能先做着。农机厂舞厅的面积不小,设备也相当不错,几个镭射转灯加间一个大型滚灯正随着音乐匀速转动,映得整个大厅有些眼花缭乱的感觉。但农机厂这舞厅有一点和社会舞厅不同,是里面的灯光较为明亮,不像社会的舞厅,里面黑黝黝的,像是单纯为一些人泡妞提供方便的。吴志兵指着舞厅门前停着的一辆黑色别克君越轿车,说道:“咦!这好像是周伟的车?”汪昌全歪着头看了一下车牌,眼睛里的艳羡之色连厚实的眼睛片都挡不住,点了点头,道:“嗯!是他的,这小子这两年可发了,平时很少回来,大部分时间都在青州市待着,很少回咱们农机厂,连青阳都难得踏足。”“哦,难怪,周伟的啊,听说他混得不错,不知道这个家伙怎么会弄那么多钱?”我点点头,周伟自己要高两届,是厂子弟学校的刺头之一,不过他有个好老爸,现在厂里二把手周衡阳是他父亲,听说一毕业没多久到农机厂设在省会玉州市的办事处里,但没多久不干了,到底在干什么自己不清楚了。汪昌全压低了声音,道:“怎么弄钱?哼!他弄钱还不容易?他爸在厂里负责基建,前几年厂子红火的时候,他经手的基建工程还少啊?”“汪昌全,小声点,别让其他人听见。”吴志兵和韩建伟脸色都是羡慕不已,同时也怕被外人听见他们的议论。我们几人踏入舞厅时,一眼看见了周伟,他踌躇满志的坐在当的座位,一群狐朋狗友们也都在一旁趾高气扬,倒是周伟反而表现得克制,似乎是在等什么人。我们几人的出现也一样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力,吴志兵和韩建伟他们算不什么,但是我一走进来,气质与厂里工人子弟的味道截然不同。在我们看见周伟的同时,他也发现了我的到来。我们两人以前并不同年级,所以也是井水不犯河水的,但因为在学校里都算是风云人物,彼此都颇为了解。出乎我的意料,周伟看见我之后,居然站起身来走了过来,招呼道:“唉!叶庆泉,今儿个怎么想起回来了?咱们有好几年没见面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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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意识到她对自己并没有心理的防备之后,我心里不由得乐了起来,我觉得这个时候张晓芬的举动,起码说明了在她的心里,对我的接受程度远不止于用胳膊摩擦她的大白.兔。我感觉机会来了,随着车子的颠簸,假装随意的用腿不时的碰触她一下,想浅浅的试探一下她。一接触到她的腿,张晓芬已经察觉我是故意的了,斜过脸来,耳根有点红彤彤的,用那种很迷离惶惑的眼神看着我。我朝她笑了笑,张晓芬也朝我羞涩的浅淡一笑,随即不好意思的垂下了头,让我心里感觉痒痒的。此时,我感觉两个人的心都有点跳动加速。这之后,我们俩都没有说话,只是身体依然没有分开,不时的摩擦一下……车到站了,张晓芬都没敢看我,俏脸晕红的小声说道:“小叶,到终点站了,我到家了,你往哪里去呀?”我懵了一下,环顾四周,道:“哦,我也在这儿下吧。”张晓芬下车那一刻,身子弯曲了一下,领口里登时又春.光乍泄,一对白.嫩的玉兔颤巍巍的晃动了几下,让我看的眼睛一亮,喉咙不自觉的吞咽了一下,更加迷恋这个成熟而有感觉冰冷的女人了。我有时候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对我大几岁的少丨妇丨感兴趣。唯一的解释,大概是因为嘉琪姐,那个在脑海一直萦绕的娇俏少丨妇丨形象,像鑫茂集团的穆婉兰,现在的芬姐,她们身那种熟透了的气质让我有点迷醉、无法自拔。“晓芬姐,你在这附近住吗?”?我笑着问道。“嗯,你不会是也在这里住吧?我以前没看见过你呀。”张晓芬笑了笑,疑惑的问道。“我?”我愣了一下,羞赧的笑了笑,挠了挠额头,道:“我不住在这儿,刚才坐过站了,嘿嘿。”张晓芬给我逗的笑了起来,“扑哧”一声,脸浮起从未见过的灿烂笑容,看起来居然那么的美丽。“你想啥呢?小叶,咋把车都坐过站了呀?”张晓芬笑毕,打趣的问我。“没想啥。”我呵呵笑着道,总不至于对她说,我想打你的主意,忘记下车了吧,于是岔开话题,随意的问道:“晓芬姐,你老公在哪里班呀?”听我这样一问,张晓芬的柳眉蹙了起来,表情登时有点阴沉,愣怔了片刻,垂下头,小声说道:“他前年……去坐牢,我们离婚了。”我愣了愣,知道问到了别人的痛处,赶忙呵呵傻笑几声,尴尬的说道:“呃……那个……晓芬姐,你晚怎么吃饭啊,要不我们一起吃个饭吧?”张晓芬收敛了脸失落的神情,抬起俏脸,一双丹凤眼直视着我,嘴角勉强挤出一丝浅浅的笑容,说道:“我平时都是自己做饭,你要不嫌弃,要不到我家去吃饭吧?”我心里一喜,这可是求之不得的,但顾虑到她家里会有其他人,笑着说道:“晓芬姐,这……你家里人……不方便吧?”张晓芬并不知道我心里的花花肠子,笑吟吟的说道:“我家里一个小孩子,没什么不方便的。”我这才放心了,跟着她在旁边小超市买了点菜,朝家里走去。张晓芬家里条件虽然一般,可有个小院子,院子里种着一些花花草草,姹紫嫣红,环境倒还蛮幽静的。张晓芬的小孩才四五岁,跑出去玩耍了,到了她家,我在客厅里坐下来,她给我倒了杯水,去厨房做饭了。她既然能请自己来家里吃饭,我觉得这是个机会,张晓芬离婚两年了,她应该很长时间没有被滋润过了吧?我坏坏的想着,于是起身从客厅里走了出去,悄悄来到厨房门口,见她正背对着自己,在案板边切菜。我看见她那洗的发白的牛仔裤包裹住的屁股,浑圆紧俏,有点难以忍受了。这时,张晓芬把菜放在水里冲洗了一番,看了我一眼,淡淡一笑,道:“小叶,你去坐吧,厨房的活不是你们大老爷们干的。”“那可不见得,饭店里的好厨子都是爷们,要不要咱们切磋一下?在厨房里分出个下?”我忍不住挑逗道。“切磋切磋,谁怕谁!”张晓芬说完乜了我一眼,她的回答不禁让我怦然心动,笑嘻嘻地在旁边帮忙,眼角的余光不时地在她身瞄来瞄去。烧菜时,我一边笑嘻嘻的指责张晓芬炒菜动作不专业,一边贴在她身后言传身教,左手帮她扶着大勺,右手握着她的手腕,双手不停地抖动,随着大勺下翻飞,我已经吃足了豆腐,还做得不露痕迹。张晓芬俏脸虽已晕红,但见我指点的确实挺专业,不时娇.喘的虚心问我,道:“是、是……是这样吗?”我这时如同武林高手一般,手、肘、肩、胸、膝一起阵,不停地在张晓芬身体的各个部位进行定点攻击,连眼睛鼻子都没闲着,眼珠子直接掉到乳.沟里爬不出来了。鼻子则在张晓芬的脖子边嗅来嗅去,但偏偏脸的表情又是那样的一本正经,任谁看了都觉得我是在认真教学的正人君子。“小叶,你去歇着吧,我、我会做了。”张晓芬心里慌慌的,羞涩的看了我一眼,气喘吁吁的道。我见张晓芬这略带暧昧又热情的眼神,一眼看穿了这个少丨妇丨寂寞骚动的心思。心里做了一番思量后,我鼓足了勇气,伸手揽住她的腰,瞄见她的两条腿分得很开,把右腿向前踏一大步,直插过去,放在她的腿间,下半身贴着她的屁股,显得侵略性十足。张晓芬霞飞双颊,忙推开他的手,扭.动着娇躯,半是威胁半是哀求地道:“小叶,别闹了,时间不早了哟,马我家娃儿要回来吃饭了,要是给邻居看见了,怎么得了?你老实一些,不然我赶你走了。”她只是担心邻居知道,嘿嘿,我心里愈发笃定张晓芬对我有意思,点头敷衍道:“好,听你的,咱们好好烧菜,不闹了。”忍了几分钟之后,我拿手在她的肩膀轻轻揉了揉,低声的道:“晓芬姐,你这颠勺子的手法不对,你教你好吗?”张晓芬闭眼睛,把小蛮腰扭了扭,向外侧挪了一下,恨恨地道:“我不要!”我把头凑过去,笑着说:“那我给你做个示范好不好?”张晓芬心里慌慌的,低声哼道:“不好!”我挪了挪身子,伸手揽住她的腰,低声道:“晓芬姐,你身子怎么会这样香啊,熏得我好舒服,你让我抱会儿吧,不然我回去闻不着了。”张晓芬娇躯一颤,这次却没有挣扎,只悄声的道:“小叶,别闹了,当心被邻居听见,最多只能这样,千万别再胡闹了哟。”我满意地点了点头,却轻轻将她的小蛮腰环抱住,双手搂紧的同时,低声道:“别担心,这样好。”张晓芬幽幽地叹了口气,悄声的道:“真拿你没办法,快别闹了,待姐把菜烧好,我们吃饭,真的快饿死了呢。”我嗯了一声,抱着这具娇美的身子,心欢喜,双手在她光滑细嫩的后背摸来摸去,在温柔的游弋之,张晓芬的身子渐渐变得酥软下来。不知不觉,她的眸子静静地注视着我的脸颊,轻轻吹了一口兰气,咯咯地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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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幻  |  林芷柒

      金锋冷冷说道。“古玩行里有个规矩。一方买家没放下货物之前,另一方买家不得插手……”“刚才,何猴子已经报了价,我朋友已经给了钱。”“虽然何猴子没接钱,但这笔生意已经敲定……”“这几位都是见证人。”金锋声色俱厉的说道:“买卖双方都认可一千块,临到头却反悔……”“何猴子,你想坏规矩吗?”何猴子倒吸一口冷气,痛苦的闭上眼睛,捂住自己的脸,一屁股蹲了下去。古玩行里的规矩都是不成文的。说白了就是先来后到。何猴子大可反悔不卖烟杆给金锋,但何猴子却是不能这么做。自己在送仙桥做了二十多年的买卖,这一行的规矩最为清楚。正如金锋所说,自己刚才报了价,曾子墨也准备给钱了。自己如果反悔,那么可以卖给余成都高价,不过,以后,这圈子却是没法混下去了。品行没了,人就烂了。而一边的余成都的狂笑戛然而止,笑容瞬间凝结。这时候,金锋冲着余成都冷冷说道。“余成都,你自诩袍哥人家,规矩你比谁都懂。““你,想坏了这行当的规矩吗?”面对金锋的叱问,余成都面色悠变,忽青忽紫,哪有半点刚才的狂妄张狂。鼻孔喘着粗粗重气,明显的被气得不轻。两只死鱼眼睛暴凸出来,死死的盯着金锋,恨不得将金锋一口吃了。金锋坦然而立,静静说道:“规矩,还要不要?”旁边的好些商贩全都默默无语。古玩行里的规矩跟其他行业完全不一样,没有明确的法律法规,都是从百年前传下来的不成文的规矩。凡是自恃为古玩行里的人,都得遵守这个圈子里的规矩。谁不遵守,谁,就没法子再混下去。虽说余成都是大豪客,有钱人,但规矩就是规矩。就算余成都有再多的钱,再大的势,也得守规矩。围观的群众暗地里交头接耳,窃窃私语。群众和游客们虽然不清楚古玩行的这个规矩,但刚才都看得清清楚楚。这事,确实是何猴子做得不地道。余成都同样也仗势欺人。周围人的眼神和表情一丝不落的掉进何猴子跟余成都眼里,两个人完全没了脾气。足足停滞了十秒,余成都重重一挥手,冷哼一声,极不情愿却又故作潇洒的大叫。“袍哥人家,绝不拉稀摆带。”“规矩,我比你懂!”“烟杆——归你了!”金锋轻轻扭头冲着曾子墨点头。曾子墨当即将一千块递给了何猴子,准备走人。何猴子捂住脸不敢吱声,后悔不迭,拿了钱根本不敢开口说话。余成都愤愤不平,心有不甘,恨恨看着金锋,冷冷说道。“连个来历出处的都不知道的烟杆,还花一千块……”“民国**牌的烟杆,哈哈哈……”“我也是的,跟个农棒子计较什么?”“走,喝茶去!”金锋慢慢转过身,淡淡说道。“余成都,你算有点眼力界。”“还知道烟杆是民国的物件。”余成都冷哼一声,冲着自己竖起大拇指,大言不惭的叫道:“我爷爷袍哥人家,以前芙蓉城裕盛德就是我们家开的。”金锋冷冷说道。“你腕子上戴的是海黄鬼脸满瘤子手串,玻璃底,油润十足,没两年时间盘不出来,刚才我听人讲起,这样的手串价值数万。”余成都哈了声,抬起手腕,傲慢回应:“小子还识货。”“边角料的垃圾,你还当宝。”余成都脸色顿沉。金锋不疾不徐又说道。“你手里拿的十八子是小叶紫檀满金星,满星自然淳朴、鳞纹细腻非凡、棕点致密、油光感足……也算是难得的物件。”余成都更加得意了,白手套捏着十八子手串,指指金锋笑出声。“小子,没看出来,你也是个行家。”“告诉你,这手串是我家传的,到我这辈已经是第三代。”金锋眼皮垂下来,冷然说道:“三代!?”“就不怕你老祖宗从坟里爬出来。”余成都面色一变,低吼出声:“小子,你说什么?”金锋淡定从容,语气平静:“我说过你有点眼力……”“也仅仅是只大号的青蛙。”余成都闻言一愣,跟着狂怒。却只听见金锋又说道:“小叶紫檀十八子、包浆厚实厚重,通红黑亮,牛毛纹几乎磨平,至少也能到宣统那会。”余成都啊了一声,低头看看自己的十八子。“你说宣统就宣统?你算……”金锋不答话,接着说道。“还有你挂着的金链子……”“金子是九七八的大魔都通行标准,成色倒也不错,也是个老物件。”余成都面色稍缓,曼声说道:“那是。我家可是开当铺的。”“大黄鱼我都还存着。”。--边说,余成都边将胸口上的大方牌拿在手里,嘿嘿冷笑:“不过我家最值钱的可是这个。”“看清楚点,山棒子。”“镇宅之宝,清同治翡翠冰种阳绿大方牌。”围观众人露出一丝羡色。翡翠现在已经普及全国甚至全世界,低级翡翠早已泛滥成灾,价格一跌再跌,但高级翡翠却是一件难求。尤其是清中晚期和民国年间的翡翠,那基本都是高等货色,传家之宝,价值颇为昂贵不菲。余成都这块阳绿大方牌足有六七公分高,厚度也在五毫米以上,确实很是罕见。在大方牌上刻着的是望子成龙,在阳光照耀下栩栩如生。金锋眼睛微闭,冷冷说道:“大金狗链子不错,不过大方牌……”“大方牌怎么?”余成都忍不住脱口问道。金锋嘴角斜上翘着,露出一丝鄙视。“满清文士挂腰上的玉佩被你挂脖子上,还用大金狗链子戴着……”“你说怎么了?”余成都张着嘴,一时间愣是说不话来。“像这样的装扮装束,在民国,只有一种人会这么穿戴。”“那就是亡了国却还想装贝勒爷的八旗子弟,天天提着个鸟笼子混茶馆,身上穿的就是自己所有的家当……”“坐吃山空,混吃等死,最后连狗都不如。”啊!这!咝!“噗嗤!”一旁的曾子墨不由得笑出声来,如春风拂面,美不胜收。顿时间,所有人眼睛全都亮了起来。周围的人哄笑让余成都一张脸顿时涨成猪肝色,看着金锋,勃然大怒。“你这个……”金锋却是在这时候上前一步,冷厉叫道:“你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大难临头,离死不远!还敢戴这枚红宝冥器。”余成都顿时吓了一跳,看看金锋,再看看自己中指的红宝戒指来。“我戒指怎么了?”